这说明,孔子虽以好学而闻名,但绝不以多学而识为真正目的,即仅仅成为一个博学的人。
经过宋国时,习礼大树下。这样看来,从三十岁开始到五十岁左右从政,除了在齐国两年,近二十年时间,孔子主要是从事教育活动。
孔子本人就是这样的一位儒者。丘闻之,木石之怪夔、罔阆,水之怪龙、罔象,土之怪愤羊。[25] 孔子的回答就是他的正名之说。孔子母亲去世后不久,孔子未除孝服,正赶上鲁国季孙氏宴请贵族,士一级的下级贵族是宴请的对象。[35] 这是工作负责任的态度,因此,不以其不悦而不去见。
比如季康子要实行田赋,便派冉求向他征求意见。孔子很仓促地带着几十名学生出行,先到卫国,受到卫灵公的礼遇,给他很丰厚的俸禄,相当于鲁国大司寇的奉粟六万(小斗)。《论语》记载,孔子迅雷风烈必变[35],这曾经遭受到一些人的批判。
子贡作为孔子的入室弟子,以其聪明才智和对孔子学说的领悟,虽然不及颜子,但对孔子性与天道之说一定是心领神会的。孔子的畏天命,并不是原始的自然崇拜,也不是自然神论,但是继承了自然崇拜的某些人类经验。天之命(生)于人者为天命,只有到了五十而知天命的阶段,才能说真正实现了仁的自觉。就孔子承认命源于天而天即最高存在而言,又不是自律论者。
从价值上说,有天命之命。性字本来来源于生字,性就是生。
如果作一点现代的分析,那么,就孔子承认人是实践主体而言,就是自律论者。[26] 君子是一种完善的人格,必须具有仁德。这是孔子关于天的学说的核心所在,最富有创造精神。知天命就是知道这种不可改变的命运,或命运之不可改变,因而引向听天由命的人生态度。
就生命价值的实现而言,人是主体(德性主体)。这在性相近,习相远也[22]这一命题中表现得非常清楚。但是,一定要一贯,即上达于天道、天命,这才是终极目的。在经验学习(下学)的基础上,实现默而识之(后儒解释为默识而心通)的直觉体验,就是上达,也就是知天命,即实现了仁的自觉。
通过文章而上达于性与天道,这正是孔子学说的命脉所在。[27] 在孔子学说中,这种命定论的思想确实是存在的,但这是不是孔子知天命的全部内容甚至最重要内容呢?如果只是这样的命定论,就只能做到知其不可而为之。
既然以行与事示之,就隐含着人格神的某种自我否定。知天命则是实现仁德、贯通天人的根本环节。
[24] 葛瑞汉:《论道者》,张海宴译,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年8月版,第38页。但所谓超越层面,不是形式化、逻辑化的理念世界,更不是绝对超越的精神实体即上帝。指出知天命之重要,完全是正确的。知天命之知,是一种追本溯源式的直觉认识和生命体验,习则是一种经验积累和习惯。他所说的知便是智的直觉,是完全理性的。那么,性与天道又是说什么呢?是上帝的命令或律令,还是自然规律,或是别的什么?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。
[16] 这显然是针对多学而识言的。孔子很重视人的价值,赋予人以实践主体的地位,充分肯定人的人格尊严,提倡人类的社会和谐。
子贡明明说夫子之言性与天道,这就决不是一个虚设,即不能从不可得闻推出孔子没有言说,问题在如何言说上。在孔子学说中本无这样的问题,但是从今人、特别是从西方哲学的眼光来看,就会提出这个问题。
其中,有些含义是明确的,有些含义并不是很明确。而随心所欲之欲则是物质欲望的无限膨胀,是贪欲
夫子之言性与天道,不可得而闻也。先天所受之性,并不是抽象一般,是具体的、千差万别的,其德性需要在学习实践中培养和完成。孔子还说过:不知命,无以为君子也。自然界的神性,既不是说,在自然之上有一个绝对超越的实体即上帝,来主宰人类的命运。
这就进入人文的范畴了。就生命创造而言,天是主体。
孔子主张择善而从、里仁为美、毋友不如己者、非礼勿视听言动,等等,都是强调习的。人类是有选择的,比如直躬者,不同的人可以有不同的选择。
也不是说,人类在自然界面前俯首听命,无所作为。子在川上曰:‘逝者如斯夫。
天道、天命是指向人的,是由人的德性来实现的,至于如何完成德性,则是人自身的事,天并不能保证人人成为道德君子。有些含义是一致的,有些则并不一致,甚至相反。这也就是中国哲学概念被认为含混不清的一个原因。畏天命是以知天命为前提的,只有知其可畏,才能自觉地爱护自然界的生命,包括一山一水,享受到人与自然的和谐之美。
孔子对自然界充满了敬意,能深切体验自然界的生命意义。这种神秘力量提示人类,在与自然的相处中,在人类的行为中,有没有违背天命之处,通过反省,从中体会其意义。
我认为,要解读孔子的知天命,应当从孔子的天人学说即天人关系这个基本问题入手。[25] 在其整个过程中,知天命是最关键的阶段,只有知天命之后,才能耳顺,才能从心所欲不逾矩,进入自由境界。
这里似乎有三层含义,可以分别表述。就孔子承认命源于天而天即最高存在而言,又不是自律论者。
留言0